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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不止这家开了门,许多听着外面动静的人家皆有人急匆匆出来四处观望。
待柳空青抱着长生牵着柳跑跑,被留在村子坐镇的老村长请进自家院子,留守的老弱病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继续提起了心。
不是堤坝那边回来报信的人,证明洪灾没发生;但堤坝那边一直没人回来,就代表防洪河堤的情况不乐观,很可能下一秒堤坝就被洪水冲垮了。
先不说旁人如何,只说这村里的老村长见了柳空青的身份文碟(由出生时所在国颁发)、医师资格证(由医师协会颁发)和象征铃医身份的手摇铃(这个也是由医师协会统一铸造,上面有不同编码)后,热情的接待了他。
乡村中虽多有愚昧之人,但普遍上还是非常朴素热情的。
更别说海中陆的医师,尤其是铃医,在乡下地方可是非常受崇敬的职业,没有之一。
这是因为,大多数铃医不仅会给人看病,还会给牲畜看病。
且同样等级的医师,多数铃医不仅态度上比坐馆的大夫更加平易近人,就是在花费上,也要更便宜。
互相告知身份姓名后,见柳空青小小年纪就考上了初级医师且行事谈吐十分有礼,本来就圆滑却不失真诚的赵田赵村长更加热情好客了。
“老婆子,这是前来避雨的柳医师,赶紧将灶上煮的姜茶先给柳医师端一碗过来。
老三媳妇,先将明子的衣服找一身干净的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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