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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想唐宁不追究，自己打她师弟这一事，也不想回答她问出的锐利问题。

        “你说呢？”

        唐宁似笑非笑的看着曲坤：“鱼与熊掌，你觉得能够兼得吗？”

        两个便宜都想占，这不太合适吧？

        看到唐宁脸上那抹熟悉的笑容，曲坤觉得自己身上的寒毛，瞬间都给倒竖了起来。

        就是这个笑容！

        就是这个笑容！

        以前这丫头一边揍自己的时候，就是一边这么笑着的！

        想起以前充满泪水与痛苦的过去，曲坤有一种想要仰天发出长啸的冲动。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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