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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了，早晚都是要学的！”

        “那要是学的没用呢？”

        “谁能保证学的东西都有用，我们读的书，看上去似乎都没有用上，可实际上，现在用的东西，和以前学的息息相关。”

        朱珠头枕在戴先生大腿上，眯着眼睛好几分钟不说话。

        她在仔细思考这件事情。

        “如果这样的话，接下来我跟着李副总的时间，可能会更长。

        你会不会不高兴？”

        “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

        戴先生低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朱珠，朱珠眼中的戏虐并没有逃过某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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