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裴宥善喜Ai古典音乐却无缘学习任何乐器,于是这重任就落在了裴曦仁头上。
素来和善温柔的母亲,无论学校成绩如何都很少呵斥责打自己,却会在自己练琴时格外严厉。
年幼的自己从5岁开始坐上了琴凳,脚还碰不着地,手指还稚nEnG幼小到根本无法按出八度,就开始驾驭和驯服这乐器了。每天3个小时的练习量对于5岁小孩来说太辛苦;指甲剪得太深、在琴键上用力会弹出血;刚开始学识谱时困惑又沮丧,而偏偏裴宥善的耳朵很尖,总能听出弹错的音,然后就是劈头盖脸的斥责乃至打骂。
跟练琴有关的记忆似乎总是多少带有血和泪的咸味:因为练琴而掉的眼泪收集起来,大概足够泡烂所有的琴键;因练琴而挨的打骂换算成力量单位牛顿,大概足够砸烂所有的琴弦;因练琴而产生的怒火和狂躁,大概足够烧焦一整台钢琴。
不知多少次,年幼的裴曦仁想着,不要再练琴了。
9岁那年车祸后,妈妈去世了,再没有人b迫自己练琴了。
曦仁去了圣心福利院,隔壁就是一家天主教教堂,有一台破旧的钢琴。
裴曦仁一厢情愿的认为,他弹琴的时候,母亲的魂魄或许会被气得游过来,再多骂自己几句。
他于是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去弹奏,被神父发现后,就被收编进了唱诗班,成为了钢琴伴奏。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小时候曾经无数次的发誓不会再弹钢琴了,结果到头来竟然主动找罪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