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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脑海里面仔细的回忆我的记忆,可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我什么有过这样的记忆,我的认知里,最残酷的事情就是对待另一个自己,可那个和这个相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就算我忘记了我这个画面,可是这个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这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到底为什么要杀死这个小女孩,活活的将其剥皮,在对方没有彻底死亡前,将里面的她的浙西身体零部件拿出来做什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男人突然站起来,手里依旧拿着匕首,转过身面朝我的方向,他目光里没有丝毫理智,我有些害怕,心里居然打鼓起来,现在我想跑,可是这双脚却抖得厉害,不听使唤!他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脚步不疾不徐,走出了三步。
他的身高和我不想上下,三步的位置就和我面面相觑,我有些害怕,要是他看见我了会不会一刀痛死我,但是这个念头刚出现我已经发现了更加恐怖的事情,这个发现让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顾及生死了,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的面容让我无比的震惊。
他是程曦夕的父亲,程曦夕的亲爹!
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甚至可以用傻不拉几来形容的人,居然有这么“牛逼”的一面,可就算是程曦夕的父亲,那我就更加不知道他杀这个小女孩是为了什么了
他嘴里继续开始念念有词,举起手比上手拿着刀刃往回走,和过来一样的,也还是走了三步。
手放下来,手上的匕首却挂在槐树的树干上,我仔细一看,原来这里早先去钉好了一个木钉子,他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嘴唇恢复了静止。
而他头顶的匕首放的方式很特别,只要稍稍用力就会滑下来,看着匕首的锋利程度,这么高的距离落下来他的命算是没有了,在他磕头的时候,匕首上的血液低落在他的头顶,这仿佛就是某种特殊的祭祀仪式。
他从怀里哪出一个奇怪的盘子,将稚嫩的小腿骨插入这个小盘子里面去,在快速的将那小块头盖骨放在放在小腿骨上,那一节心上的血管被他插入一节灯芯,快速的倒入奇异的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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