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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勤之大者是为痴,短短两日,钟鸣便成了个武痴,醉心于刀法。
简单的劈砍之术,少年人持之不懈地练习。
从院中练到村口大石,从淤泥村练到城东垄上,只要少年人在动,他就肯定在练刀。
这几日村中的人都在传,钟先生练刀练得走火入魔,怕是要疯了。
无论别人在说什么,少年人充耳不闻,就是提着阎罗绝响刀劈砍。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七日,孙老头实在看不下去,这日下午,孙老头从垄上回来,看到钟鸣正站在村口大石旁练刀。
村口有颗槐树,绿意浓郁,嫩芽伸展,已有几分葱郁之意。
树下有块大石,若有半人多高。
绿荫中,一人,一刀,一石,默然无言对练。
少年人手持长刀,刀鞘劈砍在大石上,留下道道白色的痕迹。
大石靠绿荫的那面已经有数千道痕迹,从开始的浅显到如今少年人挥刀砍下经常有石屑纷飞,也见证了少年人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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