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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谚思想至此,皱了几下眉,而坐於桌案後的冥王则是将若谚低头沉思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的面上浮现出一道若有所思的微笑。
若谚自然是知晓他此时此刻的所做所为都被冥王看的一清二楚,毕竟身处冥府,这是人家的地盘,更何况他现在是站在冥王的面前,他区区一个天族七皇子,按理来说是没有资格站在冥王面前的,因此他倒也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的想法。
反正就算隐藏了,也躲不过人家的火眼金睛。
若谚不理会冥王带着玩味的眼神,他继续回想方才在现世时的十七。
她的手臂上还缠绕着一条似乎有自我意识的长鞭,那长鞭他一瞧就知道是经历过战场,淋过血,断过人手脚,隐隐散发出的杀气和极其护主的模样,想必十七定是耗费了很大的力气驯服的。
最重要的是,他仔细回想方才十七引渡「杨轩羽」时的表情,就算在现世的他是老态龙锺的模样,但也不至於认不出——她分明不记得他是谁了。
若是十七当真失去记忆,不记得过往的一切,那自然是最好,就连他有的时候也会有要不乾脆一了百了的想法。
「或许,这位姽魅,可是冥府人?」结束沉思,若谚抬起头问坐在案桌後的冥王。
若谚话中有话,冥府人可是有分冥府人,和半道出家的。
身为土生土长的冥府人,在冥府生活自是没什麽要紧,毕竟是自己的家乡,可若是後者??他无法想像十七是如何在这以实力至上的冥府站稳脚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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