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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嘴！」程夙柔怒斥一声，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丈夫的灵堂，深x1两口气，放缓音量道：「我们打小一起长大，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麽？」

        李莳被这话说得哑口无言，只是叹道：「当年确实是我错了……但这段错也已经变得很美了，不是吗？」

        程夙柔瞪了她一眼，道：「美中不足的，便是你还活着。」语毕，她便转身回到原位坐下，别过脸看着无人的角落默默流泪。

        李莳也叹了口气，拖着伤重的身子缓缓上前。

        林映雪和赵紫嫣都连忙要上前搀扶师父，却被她抬手拒绝。

        哪怕再艰难，她仍是独自上前，举香一拜。

        她看着楚自新的牌位，一声笑叹。

        即便我问你为何要救我，你也答不上来吧？就像你总答不了夙柔的话。

        上完这炷香，她总觉得自己就连身T都轻松许多，没有等後头准备上香的Ai徒一同离开，她迳自出了灵堂。

        楚杰看了娘亲两眼，一咬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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