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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两刀,似乎只是泄愤。为这么多年隐忍的恨意,寻找一个出口。
本来手下为了祝胜的身体,要将他抬到车上。但被祝胜挥手制止。
他气若游丝地看着发狂的叶典。
“你自己要啥有啥,还逼得那么多人跳楼,我告诉你祝胜,你这辈子早晚下十八层地狱!我活不了了,你这人渣,还要折磨我的老婆,孩子,凭啥!”
祝胜止不住地倒抽凉气,他抬手下压,手下很有眼力见儿地俯下耳朵。
紧接着,手下充当祝胜的传话筒,震声道:“姓叶的,项链呢!你别以为你发个狠捅人,就能把项链私吞。”
失去理智的叶典愣住一秒,忽而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又是无比的凄厉和刺耳,简直能穿透耳膜,耳朵刺痛不已。
心脏也像被人死命攥住,不停地收缩发紧,要爆炸一样。
要不是在场的人都“各司其职”,手头上各有事需要做,真恨不得通通赌上耳朵,省得再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祝胜却像没听见似的,只是冷眼注视着叶典,不死心地继续用眼神震慑他。只是没什么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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