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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齐影刚吐出一字便被打断,曲雁恢复平日神色,利落从他身侧起身,顺道将手中的外衫扔给对方,语调快速且平稳。
“不信算了,你是自己走回去,还是需我抱你回去?”她只是随口一说,并不真觉得齐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可他身上裹着衣服,坐在床上半响都不下地。
还真需抱呀,曲雁颇为新鲜的挑挑眉。
她双手揽过男人的腰际与膝间,在欲起身那瞬间,齐影抓住她胸前衣襟,眸子一眨不眨盯着她,声音藏着几分怀疑与颤抖,“你当真有办法?”
原来还在纠结这事,曲雁唇角一直挂着那抹浅笑,但并未回答他,只将人抱起,齐影顿然一挣。
“我自己走。”
“晚了。”
直到把他放在软榻上时,齐影的手仍未松开,只倔强看向她。废除武功的办法有很多种,许多极刑能将人折磨半死,即便苟活下来,也会沦为残废,苟延残喘偷几年安生日子。
他以为自己也会面临这般极刑,可掌管刑罚的统领却将他带入另一间屋子。封锁几处大穴,断了他周身经脉,相比之下,他受的痛苦微不足道。
他隐隐猜到了原因,却不愿意细想。这是他师父留给他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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