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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演得真是出色,几乎要让裴砚宁觉得混乱起来,分辨不出真假了。
“明日下午,我还要继续打剑,你不必再守着了,若是闲来无事,便拿柜子里的布匹把自己的衣服做好。”
“是。”裴砚宁轻声回了。
他心事重重,菜也没有怎么夹。
萝卜是裴砚宁拌的,倒了醋,加了点糖,微酸的口感十分爽口。
薛婵很喜欢,吃了许多,但她很有分寸,将属于裴砚宁的那份完完全全地留了出来,吃完便起身去将碗洗了。
裴砚宁一个人坐在饭桌前,食不知味地吃着。
薛婵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卖掉他?交易不该是一锤子的买卖吗?他为什么能在这里等这么久?
裴砚宁不喜欢四处漂泊的生活,他只想安宁地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这辈子也没什么大的追求,他读过的书虽然不少,但都是些教习男子德行的,不知什么大道理。
小时候,薛父还会教他作诗,说以后到了贵夫圈子里,行酒令时总会用到的。
男子无才便是德,有的那几分才也是为了给女人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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