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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没有离开绸带,手腕便被握住。
魏宸逸顺着的力气被拉了起来,落座于帝王下侧。
看见这一幕,持礼大臣浑身一僵。虽然是在龙椅下侧,却是紧挨着女帝。这不是君位该有的礼数。
但是也没有谁说些什么。
或者说,是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有道是武死战,文死谏。但是要是死于劝慰皇帝后宫之事,未免有失体面。
当今是个好皇帝,却不是一个仁慈的皇帝。倘诺是三年前,太后尚且在世,还有人敢在这些事情上面和陛下扣个字眼,强争几句礼节。但是现在,几乎没有什么人,没什么事情是她所避讳的,是她所不敢的。
两年前大典上的血迹还没有冷下来呢。
“怎么还不开始?孤听说很是有几位好颜色。”卫榕一挥手,屏退要上来谢罪的持礼大臣,“快些开始吧。”
一位位男子进去又出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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