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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袁晓霞抱紧女儿，只会说不知道，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元五才恨恨地啐了一口，然后蹲在地上抽烟，等章辉从别的工厂回来的时候，他的脚下已经堆了一地的烟头。

        面对此情此景此人，章辉莫名想到一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不过他也特别好奇元五才这个人在这场阴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元厂长啊，大驾光临，我真是有失远迎啊，失礼失礼。”章辉踱步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憔悴的元五才。

        “哪啊，是我来的不巧，来，章哥吸支烟。”元五才点头哈腰才纸盒里抽出细烟，躬身给章辉递上。

        章辉双眼一眯，心里更是厌烦。接过烟顺手搭在右耳朵上，热情开口道：“元哥，有啥事，我们进屋说，里面暖和。”

        元五才客气地让章辉先行一步，打着哈哈道：“也没大事，就是来道个歉。上次是大哥我失礼了，你婶子回去都说我了，说我不该趁火打劫。小辉啊，上次是我不对，你的价格我都接受，你看你现在方便吗？咱两把合同签一下。”

        “啊，大哥，你怎么不早说呢，我仓库里面的皮料都被我定出去了。”章辉努力保持着脸上的愧疚，不能笑场。

        “定出来，定给谁了。”元五才突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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