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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同殿左临大皇女凤凌云的颐云殿,据她所知,凤凌云及笄后只娶了一房正室,乃已故皇君本家昔日部下,左将军的嫡子左长云,左长云……有侄子吗?若按放才那小侍所说……等等……娘娘?!
这四周对她来说一样陌生的宫墙上坐立衔花凤鸟,放才她匆忙跑出距离尚远,但依稀间仍能看到厢房之上垂首凤鸟七只,而隔壁是啄脚凤鸟五只。
这是……滕瑾的寝宫?
可她随着如意回到的明明是自己的若同殿,凤腾若顿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去幻。总不能是自己睡一觉就移形换位了吧!没有滕瑾捣鬼,她才不信。
夜深露重,草从中微微有些凉意,凤膝若恢复了些力气,正欲起身回去试探一番缘由,只听见“咔”的一声,像极了树枝折断的声响。
凤滕若支着身子快速向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谁在那儿?”隔壁男子低沉出声。
嗖嗖两声,树叶摩挲间有东西擦过,凤滕若正好看见一个黑色的背影,肩上扛着什么翻墙而过,而后没了踪影。
“我倒不知,竟有人有偷听的癖好。”
声音清爽干净,离他不足一丈远。风滕若闻声寻觅,回头发现宫墙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云纹白衣轻纱衫罩,素雅别致,不堪一握的细腰间别了一枚小小的玉坠。他两腿并立,手抱臂就那么安静的坐在墙头,露出好看的锦鞋。墨发及腰,随晚风吹拂间滑过那手掌大小的脸庞,一双好看的凤眼静静地盯看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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