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上一世的殒命,裴思云其实想过两种可能。一是意外,二是人为。
意外不过是马儿忽然受惊,她又偏巧站在不牢固的围栏边上。
那若是人为呢,也可能是仇家故意纵马来袭,故意冲撞。
若是从人为来想,上辈子她裴思云算得上仇家的,便只有吴重达这一位了。
何况当时细桑节的前一日,她还当街把人揍了一顿。
上一世细桑节前,她不晓得听了郡主府什么吩咐上街一趟,也是如今日这般碰到了在城里晃荡的吴重达。吴重达想起裴思云母亲摆明了瞧不上他的做派,气从中来,便仗着人多势众把裴思云堵到小巷里头,言语污秽不说,还企图动手动脚。
当时忍无可忍的裴思云,抽出背后短棍,用家传绝学来了一出极为精彩的痛打落水狗。吴重达虽晓得裴家三姑娘有点功夫在身上,先前以为不过是些花拳绣腿,却没想到是这样实打实的本事,连带着身边几个不中用的跟班,被打得抱头乱窜。
后来吴重达找上裴家理论的时候,裴思云已经淹死在映月河底了,他仗着死人不能说话添油加醋,狮子大开口向裴家要了天价医药费。地痞流氓缠人的功夫一般的人家如何受得住,裴老爷子忍痛赔了钱,但也一气之下将三房分了家,再不管他们死活,逼得娘亲和嫂嫂积劳成疾,间接促成了三房后来的悲惨结局。
所以今日遇上了,裴思云快速思忖过后,想的便是能躲就躲,不管是为了细桑节保险起见,还是为了之后不再与吴重达有纠缠。
她装作没听到,自顾自向前走去,继续沿着往郡主府的方向,脚步一拐,进了四通八达的小巷,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实则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到了后腰处别的短棍。
吴重达皮笑肉不笑看着无视他走过去的裴思云,心道,躲我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