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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9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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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5章 病入膏肓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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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冯玉满脸悲戚。
“没想到
没想到……”
张云雷重新严肃起来,厉声道。
“这些人的下场你已经看到了,你若实话实说跟警方合作,兴许还能活着再见家人的一天,可若是你冥顽不灵,誓死为幕后主使者做那替死之鬼,我也无可奈何。”
这下,冯玉的心理防线全部崩塌,大声嚷嚷出来,生怕张云雷不听他的辩解。
“我说!我都说!”
“不着急,慢慢说。”
张云雷重新展开记录本,一脸凝重的望着冯玉。
冯玉全身颤抖着,双手之间的手铐沙沙作响,干干的嘴唇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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