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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饶时琛掌心摸着她的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楼嘉念觉得还挺好奇的。

        “爷爷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初恋情人，这个事情我一直知道，是芬嫂告诉过我的。”饶时琛捻起她的一缕墨发，放在手心把玩，继续说道：“至于我知道外婆是爷爷的初恋，那是从昨天开始，爷爷对外婆的举止中，我猜测出来的，一直到确定这个答案，是在昨晚的饭桌上。”

        楼嘉念了然，“看不出来，饶时琛，原来你这么厉害！”

        “嗯？”

        “观察这么细微。”

        “其实，我还有更厉害的。”饶时琛薄唇贴在她耳边，“很快你会知道。”

        楼嘉念脸红，不说话了。

        前座，许池手臂起了鸡皮疙瘩。

        这饶总，怎一个骚字了得！

        车子一路开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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