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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要是裴姝儿站在他的面前，那么即便她已经嫁人，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他依旧要将她留在身边，给她正妃之位。

        正妃之位对他来说不再是利益的交换，而是对裴姝儿的告别。

        他爱她。

        直到她死，他总算承认了，他爱她。

        不知何时，就已情根深种。

        十五皇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悬崖下，眼睛也有些红了。

        本来他觉得裴姝儿有些讨厌，有些傲气，可是现在，他想起裴姝儿那些傲气的瞬间，又觉得有些可爱。

        他还没来得及报恩，她就已经死了。

        十五皇子踉跄一下，最后还是被侍卫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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