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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珏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怀烟的时候。

        那少女明明是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却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眼神早已因为杀人太多而麻木，已经容不下世间的一点星光。

        那和她初见白羽的时候是有点像的，不过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怀烟倒是有几分普通少女的模样性子也是活泼了些。

        白羽即便是跟在她身边也是遵规守矩，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看看你，我阁中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怀烟压下了自己心中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她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了口那么两个人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她不想这样，至少现在还能够以朋友的身份呆在白珏身边，可真要是把话说开了，那他们恐怕以后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怀烟翻墙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走，而是站在墙角处微微靠着抬头望着月，白珏有一句倒是说的没错。

        这样扭扭捏捏考虑诸多的样子真不像以前的她，她甚至已经有点快忘记以前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了。

        那明明是要命般折腾人的日子，明明是已经刻入了骨血中的日子，在那样日子中活下来的她，怎么能说忘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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