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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家和柴家的人也有这种想法,但他们只敢在私下里偷偷地谈,毕竟在明面上他们还是有主的,话是不能乱说的。
现在,花籽已经被埋入了春泥里,姜云志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花开。
“诶,你为什么不吃鼍啊?”
返程的船行驶在长江上,长孙无逸想起了前阵子的一件事。
因为李世民的关系,杭州刺史对姜云志很是上心,几乎没隔个三两天就会派人来嘘寒问暖看看缺不缺什么东西,后来更是天天让人送很多少见的吃食。
比如长孙无逸说的鼍。
“我不是不吃鼍,只是这长江里的不吃。”靠在船舷上,姜云志看着广阔的长江。
说在大江大河里行船能让人心神宁静的都是扯淡,在长江这种大河上行船能够感受到的就只有颠簸,一点点的风所带起的微波都能让船摆动得很厉害。
当然了,这主要还是因为船小。
“不吃长江里的?除了长江还有那里有鼍?”长孙无逸看向了柴哲威,而后者对着他直摇头。
鼍就是鳄鱼,而在中原有鼍的地方也就只有长江了,也就是后世闻名的扬子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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