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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颖达可能要b这两种情况更难一些,因为他上面顶着的是一个被神化了的祖先。
“冲远公,其实小子明白您的想法,也知道您的担忧和急迫,但问题的真正所在您应该b小子更加清楚。”
看着一脸呆滞的孔颖达,姜云志的心中也是有些不忍。
孔颖达现在就好像那种奋斗了一辈子,但最後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而且什麽成果都没有的人。
这种打击是极大的,也是无可b拟的,就好像是那种信仰崩塌一样。
“怪不得,怪不得……”被姜云志的话语声惊醒,孔颖达开始喃喃自语。
“怪不得伯施兄如此推崇小先生,原来一直都是冲远在自作聪明,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而小先生虽然年未及冠但却看清了一切。”
……
看着已经有些魔怔了的孔颖达,姜云志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因为从始至终还看不清的也就只有他们三人而已。
谁不知道绕过突厥的高层去教化突厥平民这种事情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所有人要麽是因为利益,要麽是因为害怕而不去点破,唯有孔颖达这种为了信仰的人还在坚持。
世人皆梦我独醒的情况本来是不存在的,但没有人点破,再加上大环境对儒家学说的推崇,导致孔颖达一直在“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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