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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能够及时起兵以及建立大唐的心,李渊应该是不至於如此的看不清现实,可直到现在为止他给姜云志留下的都是这种印象。
“说实话,我是不信您看不出来,当时的隐太子和陛下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您今天的这种感受是改不掉的。”
“事情发展到那种程度,隐太子和陛下之中只能留下一个,您注定要失去,只不过区别在於失去的是您立下的太子还是那个为您的天下立下汗马功劳的次子。”
“况且,太子就真的b陛下出sE吗?不见得吧?”
“首先,他是最不应该赞成向南迁都之策的那个人,因为他是储君。”
“守成的确是作为一个储君最重要的能力之一,但这并不代表着要没有底线的退让,一味的退让那不叫守成,那叫软弱!”
“其次,且不说事情的引子到底有多少,但隐太子没有容人之心必定是其中之一。”
“事情的经过我不是很清楚,但想也知道是隐太子害怕为大唐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陛下抢了他的位子,最终导致关系的一步步恶化。”
“最後,您说陛下杀兄弑弟囚父,但是您想过他有退路吗?”
“隐太子和齐王当时已经联合了起来,能够保全的注定只有一方势力,陛下只要做了,那您就注定要退位,要被圈禁起来。”
“因为陛下知道,从他动这个心思的那一天起,您就是站在隐太子这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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