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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累得气喘吁吁、家里一片狼藉后,谢筱芸极快地转到乐夫人身后,微眯下眼睛,拽住人的衣服止住对方的冲劲,又接着松开。
乐夫人庞大的身躯禁不住踉跄着噗通摔下,脸正好对着凳子而去。
凳子腿上的棱是一点不含糊的,别看是木制的,但人冲劲下来,从额头到下巴一条明显开绽的血痕,而她的牙齿也正好磕在小棱上,连疼都没经历,就木木地滚落在地!
乐夫人整个人都懵了,从她懂事起就没吃过这种亏,向来都是她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人能欺负她出血而自个儿完好无缺的。
她只觉得脸上木木地,而血汩汩往外流,呆坐好几秒钟都不知道该如何了。
谢筱芸啧啧道:“乐夫人欢迎人的方式可真特别,您脸上的伤口不需要处理一下嘛?”
“这么大人了,将家里打砸成这样,还把自个儿绊倒摔伤,您也是个人才。所以,现在您能心平气和与我坐下来说话了吗?”
乐夫人赶忙冲向厕所,看着镜子里满脸是血、缺了俩牙的人,尖叫声就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想出去喊人,让人瞧瞧那小狐狸精谋害人性命,可是她看看自己虎背熊腰的身材,再想想那女人妖娆、弱不经风的身段,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说出去她自己都不信。
而且让人瞧了笑话,她以后如何在矿上立足?
难道继她没本事把住男人的心,让自家男人天天在外面厮混后,又多了个体虚被个小丫头打成猪头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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