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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岂能占据你家名声,还是等你成为一代大儒时亲自传扬吧!”此时陈夫子看余庆好似一代大儒,早晚会名扬天下。
几番对话,陈夫子还是不愿,余庆最後只好作罢。
下课後,余庆没有着急走。而是练起了书法,陈夫子还过来看了看。
摇了摇头後陈夫子指出余庆的几处不足,正sE道,“平安你文采不错,可惜字舒适...”
虽然後面的话没说,余庆看着自己狗爬般的字也是无奈,没提笔忘字就不错了,谁没事练毛笔字啊!
“夫子教诲平安铭记於心。”余庆继续开口道,“祖父本要教我写字,可惜身T一天不如一天,我也是疏於练习了。”
陈夫子拍了拍余庆的肩膀,“有进取之心即可,练字非一日可成。课堂的纸笔随你用来练习。”
说罢,陈夫子就离开了,余庆则是继续平心静气的练习着。
他深知写好字的重要X,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下午的练习,至少能看的过去不像稚童的字了。
自己要是将《三字经》献给苏伯修似乎能换点奖赏啊,说做就做拿出一张新纸,余庆开始写了起来。
此时他却不知,他要去见的苏伯修和他最亲近的人正在大殿里说着话。
“凯捷啊,余庆研究制盐之时可有不妥之处?”坐在上位的苏伯修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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