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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被几个迫不及待上门要债的债主气笑了:“我们家总共也就欠了五两银子,我现在手上也不止五两银子,我还得起的,你们用得着这么迫不及待吗?”
几个村民各自表示自己不是不是怕傅母还不起银子,而是因为他们自己要用银子,本来就是把家底都掏空了来借给傅母银子的,现在他们要用银子了,自然得来找傅母要银子了。
虽然大家各自都有各自的理,但傅母知道这些人就是怕她还不上才跑来要银子的,相比之下,主动把五两银子还给她的姜宁才是真正的难能可贵。
打发走这些人之后,傅母跟傅长卿感叹道:“我之前还觉得你没有眼光,明明自己前途无量,却非要姜宁那个丫头,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没有眼光的人是我。”
傅长卿强撑着参加完父亲的葬礼便再次病倒,听到母亲的话后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就算姜宁再好又怎么样?反正她又看不上自己。
之前自己父亲建在的时候她看不上自己,本来自己想着等自己中举后再去提亲,谁知道居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按照规矩,父亲身亡,他身为子女应该守孝三年,守孝期间,他不能谈婚论嫁,亦不能参加科举考试,这意谓着他将错过下一届的秋闱,只能参加下下届的秋闱,届时就算他能中举,只怕姜宁已经嫁人了。
再说事实给了傅长卿一记响亮的耳光,如果老天爷不想让他中举的话,就算是他提前知道考题又如何?
这一次不就是吗?
他明明胸有成竹,可是一场大雨,不但毁了他的考试,还带走了他爹。
这几日他总是在想,他做的那个预见未来的梦,是不是并非老天爷对他的嘉许,而是对他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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