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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立顺甚至是忍不住欢呼了起来。

        白猫目光清冷：

        “最后一番话，我向你们道别。”

        “从此以后，你们的车厢里就没有新人指导员的存在了。”

        “我之前就对你们说过，我不图你们什么，所以也不会在你们身上投入什么。”

        白猫的目光掠过了东方雪，后者将脸转向了一边，并未与白猫对视。

        “有些新人指导员，是会收你们为徒，甚至是给你们种下灵魂烙印以及各种咒印等手段，来达到控制你们的目的。”

        “他们是会培养你，但这需要你向他献出忠诚，需要你在以后很长的日子里，都听他的调遣，这都是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东方雪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里面闪出了莫名的光，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要指望我全力培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同样的，我也不会指望得到你们任何人的忠诚，因为我不需要。”

        脚下传来了摩擦铁轨的声音，列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很快就要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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