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哪怕难受到了极致,也只是红了眼睛而已。
江时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糖糖,我……”
“疼吗?”
嗯?什么?
江时熠愣了愣,刚才不敢看他的沈星眠这会儿死死地盯着他,又问了一遍:“江时熠,你疼不疼?”
大抵,是在说他的手腕吧。
江时熠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是想说‘不疼’的,毕竟再怎么难受,他也已经疼惯了。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如鲠在喉。
不疼吗?
对着任何人,哪怕是对着江先生和徐女士,他都能信口雌黄地扯什么自己不疼之类,可面对沈星眠,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