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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玉沉Y:“蛮狄人部族地处狼峰山以北,这夥人却是从南边过来的,不知是散兵游勇还是……”
她与费度互视了一眼,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感到一丝诡异,月支信件一到,蛮狄细作便已得到消息,不必知会到数百里外的狼峰山下主营,便可布下一个天罗地网。
费度说道:“如此看来,这朔州城附近,一定隐有一个能随意调动蛮狄部落的人。”
沈南玉担扰更深一层:“这朔州城地处交界,城内就有大量各族通婚後代,若他们本就在城内,鱼龙混杂,短时间内一定无法查尽蛰伏了多久,又渗透了多少人。”
费度喝了一点残酒,眉头紧蹙:“若他们不是止步於此,而是藉机打通yAn谷关的话,才更让人後怕。”
沈南玉说道:“他们数月前才打劫过渭州一带,所得辎重应该足够过冬了,打仗要Si人,他们若供打朔州,末必能讨到好,此次又何必要贪得无厌。”
费度喝了酒,脸上微醺:“过冬应该管够,可是想要继续深入就恐怕不够了……”
沈南玉眉头扬起,有些不可置信:“往年蛮狄可从来没有过这麽大的野心,镇西铁骑不过败了一次而已,大誉还没弱到任人肆意践踏的地步吧。”
费度脸上有一种追昔抚今的惆怅:“谁说不是呢,可如今阉党横行,党争倾轧,寒门之子被摒弃於公门之外,只怕是大厦将倾,民不聊生啊,壮志yu成时,满地屍骨堆……”
沈南玉怔怔地望着他,费度口中之词振聋发聩,二人都不由得忧心镇西王是否已发觉这表面平静的朔州地界有暗流急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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