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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礼也不辩解,只是麻木的行礼。
他本以为在承恩侯府里被责骂就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分了家之后,他才知道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什么意思。
在承恩侯府里,老太太和老爷夫人毕竟要顾忌着大伯父大伯母他们,所以只是把他喊过去偷偷的打骂。
可是分家之后,就是明目张胆的打骂了。
不但如此,他们三房里的下人也被抽走了一大半,只留下少少的几个人伺候着。
现如今,他容貌已毁,不能科举。
他拔除了承恩侯府的光环,连想要纳个有钱的妾,都寻不到了。就只能这样浑浑噩噩的被整个府里的人厌弃着。
今日为何过来的晚?还不是昨晚又被罚跪在了松安院的院子中了吗?
他的两条膝盖已经青肿不堪了啊。
柳老太太看着柳文礼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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