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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不是最让许道士烦恼的,他真正害怕的,是他肚子里的符水。
变成符人、变成血偶。
这真正成了他的噩梦,他几次半夜从噩梦中惊醒,惶惶到天亮。
可除了惊恐之外,好像又无病无痛。
于是,清醒时,他觉得所谓的符水是林繁诓他的,根本没有那么一回事,夜里迷迷糊糊间,他又噩梦缠身……
他不得不靠醉酒来麻痹自己,才能歇得好些。
他迷恋上了酒,连白日都醉醺醺的,因而,对眼前局面根本无力判断。
右都御使见状,脸色铁青:“这就是那奸细?”
虽知道蛇鼠一窝,但亲眼见到那奸细没被关起来,还喝得醉醺醺的,谁能不气?
邓国师也很气。
这不中用、尽会坏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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