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秦鸾送走万妙,继续踩木桩。
永宁侯过来,一眼就见她在上头金鸡独立。
一身道袍,一手拂尘,只看姿势,颇有道家高人气派。
想到孙女被二殿下那般嫌弃,永宁侯不痛快极了。
“阿鸾,”秦胤忍下气愤,语气和煦,“二殿下行事向来不着边际,但昨日挨了皇上的训斥,按说顺妃娘娘也耳提面命的一番,今日不该如此张扬大胆。你给祖父透个底,与你不相干吗?”
秦鸾笑了起来:“您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我又不给行军书就胡乱指挥?按说前回被咬的也不是您呐!”
秦胤一听,哭笑不得。
“实话是与我无关,”秦鸾道,“殿下是神来之笔,画龙点睛!”
秦胤摸了摸胡子,心中隐隐有一猜测,便问:“那你说说,殿下与晋家丫头的事儿,你到底从哪里知道的?”
昨儿事发突然,问了秦鸾排兵经过,却忽略了“谁是斥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