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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多少年过去,只要腐r0U没有割掉,伤口永远不会痊癒。
那腐r0U原本有割下来的机会,可是每一幅画作都在助长腐r0U生长。
周远之原本有自救的机会,但每次可以自救的时候他都会放任自己坠入深渊。
是他自己不肯放过自己罢了。
一个放弃自救的人,谁还能救他呢?
周远之将空空如也的酒坛扔在了一边,转身踉跄着拿起收拾好的包袱推开门,趁夜sE正浓时不告而别......
失魂落魄回到家的薛月见越想越难过,俯在锦被上哭肿了双眼。
接连几天,安季白前来授课她都找藉口推脱掉,最後吓得安季白以为是继母又找茬了,赶紧过来询问:“她怎麽欺负你了?”
“他们没欺负我。”薛月见扯着帕子,微微撅起嘴瞪他,瞪完又觉得不礼貌,再心虚的收回来,“皇后娘娘召我说话,我能先走了吗?”
“去吧,记得别失了礼数。”
“恩,月见谨记先生嘱托。”薛月见看着他肩上不知道什麽时候沾上的树叶,悄悄伸手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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