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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除了汝yAn侯,谁还会杀这麽一个在案件中并不是很起眼的县令?
换而言之,杀了县令有什麽好处呢?只会让案件无法进行下去。
周远之忽的抬头:让案件无法进行?看来晋王的嫌疑也不小。
&里那位也摆脱不了g系。
他稍稍思索片刻,将尚方宝剑摆上来,醒木一拍:“陈氏,上次公堂会审,你夫妻二人在状纸上签字画押,按理来说这次审案本不用你们继续过来,况且...”
周远之的目光落在盖着江陀县令的白布上,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只是今日被告已被押解进京,你就代替你夫君江陀县令和青州郡守对质,可有异议?”
“民妇不敢。”陈氏身形笔直的跪在堂下,宽松的衣袖下还牵着江陀县令已经凉透的手掌。
她望向屍首的那双桃花眸依旧深情,眼泪又续满了眼底:“他们往来的一切我都知情,我愿意和郡守大人对质,生Si无妨。”
周远之不知道为什麽走神了片刻,目光紧紧的盯着堂下两人紧握的双手上。
公堂上出现了长时间的静默,周围的衙役悄悄抬头四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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