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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方就要打起来,郑年赶忙阻拦,“三位前辈……”
三人同时伸手阻拦郑年说话。
“君子坦荡荡,老子身无长物,蹭吃蹭喝已无办法。你他娘的有好酒藏在那酒葫芦里,却不拿出来与我们分享,又要吃人家的东西,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君子?可天下之大笑!滑天下之大稽,照你这麽说,隔壁院子的那只h狗也是君子咯?”赵逸山冷哼道。
英老气得脸sE腾一下就红了,直接将酒葫芦立在一旁,将那木塞子顶开,“喝!吃了人家的就要给人家喝!小子你喝!”
“小子喝?若无你太爷爷我给他们二人证婚,人家又岂会在外面摆这一桌宴请我,你吃了本就是端给太爷爷我的饭菜,结果只请小子喝不请太爷爷喝?此举不如隔壁家的h狗!”
酒塞一出,香味四溢。
不光是赵逸山,就连郑年都馋了。
英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你祖爷爷请你喝,老杂毛,你给老子喝,今日谁能喝下去这十碗,不要说酒葫芦送你,老子以後就是你儿子!”
“放你娘的P,你曾祖爷爷喝酒的时候你还在玩尿和泥,开裆K都没缝好,给曾祖爷爷满上,今日来和你斗个痛快!”
三人倒酒。
郑年嗅了一口,酒气浓郁不亚於十年茅台、五粮Ye,浅尝一口,香味更是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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