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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渊这番话,分明是告诉自己,魏帝一直都在为六皇子继承大魏做准备。
用亲事把柳渊跟六皇子绑在一处,将柳渊权势过度给六皇子,借着亲事和柳渊师徒的情分,不仅能够名正言顺,甚至还不会让柳渊的部下反应过激。
甚至。
顾阿蛮想的更远。
为什么这次昭国队伍被劫,派下的是六皇子,这难道不是在为六皇子接管黑狱做准备。
试想。
如果黑狱诸人护送不利,接连获罪,六皇子出面揪出真凶还黑狱一个公道,这难道不是收买人心。
更何况还有一个谛听楼。
“魏帝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
而作为卸磨杀驴的“驴”,过河拆桥的“桥”。
顾阿蛮突然觉得那个隐在黑暗里坐着的少师大人,简直惨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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