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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一愣,闻言看了看他,“冰水比酒更冷,而且他身上都是伤,如果用酒的话,可能会疼得很厉害。”
顾阿蛮眼神冰冷,“他命都快要没了。”
那双仿佛没有携带人类感情的冰冷眸子,刀一样在医者身上扫过,“它身上的伤口,你为什么不给他缝合?”
医者想被这目光给吓到了,忍不住瑟缩了下,可是很快,他就又找到了自己身为医者的底气,“荒原人太过卑鄙,他们刀上带了秽物,如果没有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就冒然缝合伤口,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那为什么不清理。”
“你以为我不想的吗!”医者气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他行一问,诊了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质疑过。
“你看看这伤口,几乎都要把人给捅穿了,你告诉我怎么清理里面的东西?把手伸进去拿扫把扫吗!”
医者话说的难听可意思确实再明显不过,柳宣芝这伤几乎已是无药可医,他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给柳宣芝吊住性命,别说是他,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伤势下活过来。
“所以你在等着他死吗?”
明明是毫无起伏波澜的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听得心惊不已。
这群喋血一生的汉子,竟然在这话里听出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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