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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黑狱的黑衣侍,因为常年出任务,大多一身病痛,有几天冷下雨,那个抱着他的人,总是在长久的压抑后,忍不住的咳嗽。
顾阿蛮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眼睛看不见的她,仿佛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紧紧的搂抱着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肩膀,意图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带去些许的温暖。
每当如此,当他咳过,总会圈着她,在她耳畔轻声的笑,“我很高兴。”
他蹭着她的耳尖,“单单只是抱着你,我就觉得高兴的不得了。”
这世上人人轻贱于她,唯他视她为宝。
她乖巧的贴着他的心口,听在那一声有一声有力的心跳,忽想起少年时听过的一句话——“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若我早些遇见你就好了。
我一定会用顾阿蛮最好的样子去见你……
凄冷的泪珠沿着眼角坠落,落在张合的掌心,柳渊心神微颤,下一秒,榻上睡着的人骤然醒来。
一直丑的惨绝人寰的土狗,正蹲在榻上低着头呲着牙,虎视眈眈的盯着柳渊,像是被抓现行了野男人,眼底凶光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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