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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侍愣了愣,某一瞬,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但好像,他们黑狱首领,大魏少师,文臣魁首,回府邸的路上,顺路给自己的下属带瓶药酒,好像也挺顺理成章。
黑衣侍转身往回走,走到半路,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别扭。
他疑惑回头满脸问号,“这青鸦的宅子,跟二爷的府邸,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这到底是怎么顺的路?”
这简直就是历史谜题。
“不管了,不管了。总归这送个药酒还能送出什么来,又不是送聘礼。”
路上遇见的黑衣侍纷纷对着柳渊行礼,柳渊目不斜视一路而过,手中药酒可是吸睛的很。
于是,原本问安的话,不然就变成:“二爷受伤了?”
“谁打的?”
“对方还活着吗?”
然后这话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听说了吗?二爷被人打了。”
“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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