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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见他想得清楚,便由他再往下想,并不说话。
刘著很是明白南楚朝堂之上的局面,只是稍作思索,便大惊失色,连忙低声问道:“莫非是大殿下?可是,潼城与连州哪有关联,我与他们更无甚干系,召我入京是何缘由啊?”
刘著当然不清楚,也想不到这些都是李寻一事牵扯出来的后续。
温故也无意瞒他,便将李寻和连州的关连大体与他分说清楚。
刘著听得又是摇头,又是心惊。温故也如实与他说明,自己并未想到一个千砻县的普通石匠,竟会干系到连州的继嗣之争。
然而事已至此,再说这般已然无用。刘著原本以为在温故这里能得个宽慰,却没想到事情远比他想的还要严重得多。
然而情境如此危急之下,刘著反而更冷静了,温故绕了这么一大圈,却没说方才提到的这条活路,连忙问道:“姑母说此时活路在此,此人究竟是谁?还请姑母告知。”
形势已经分说清楚,接下来便该告知他要如何应对了。
温故于是气定神闲地说道:“此人,便是唐明逸。”
听到这个名字,又看了看这棺材里早已经死透了的人,刘著感觉自己的头脑久违的又混沌了。
温故今晚的这一番言语,当真让刘著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路都让她堵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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