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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轻幽幽的话从丛刚的唇间溢出;姜酒内心咯噔一下,立刻把头埋了下去。
我去,这家伙会读心术吗?!
跟封十五正卿卿我我的林晚也吓了一跳,一脸懵比的看了看四周:
谁看不惯丛叔叔啊?难道嫂子家的那两个可爱的哥哥又来给他们送吃的了?
这不是往枪眼儿上撞吗?丛刚可比十四叔难对付多了!
这一晚是怎么熬过来的,此时此刻跪在地上的四个人深有体会。
对封十五来说,还不算熬;
姜酒的体质也还勉强能撑得住;
大诺几年产受过大伤,那尾椎骨跪压了近二十个小时,对他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煎熬了!
再看封林晚,她的姿势完全不能算跪了:她大半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封十五的身上。深夜的时候,封十五就一直半托着林晚让她小睡了一会儿。
要不是封十五托撑着林晚的身体,以林晚的体质是根本扛不住跪二十个小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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