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笑容缓缓的在他的俊脸上扩散,从菲薄的唇上一直延伸到唇角;在整张血污的脸庞上蔓延。
随后,他被捆绑在了一张简易的操作台上。
两三分钟的仪式之后,那几个埃及人便要开始剖开体腔,取出封行朗的内脏;尸体用热溶的松香浇灌,然后用浸透松香的布包裹……
“阿禾,你看到了没有?你儿子就要替你还不守妇道、水兴杨花的债了!难道你就不伤心……不难过吗?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河屯像是走火入魔了。对着蜡像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刀尖,抵上了封行朗的腹腔……
“阿穆……阿穆……”
突然间,河屯神经质的听到女人的叫喊声。
“阿禾,你开口说话了?是你开口说话了吗?”
河屯凑上前来,用自己的耳朵紧贴着蜡像的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