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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雄伟的正殿大门上,悬挂硕大一块朱漆牌匾,上书“观音禅院”四个烫金大字。
“贵客临门,失瞻失瞻。”
刚站了片刻,殿门後便行出一个中年和尚,双手合十,上前闻询道:“不知圣僧自何方来?还请入方丈献茶。”
站在观音身侧的惠岸上前行了一礼,答道:“我们自南海之南而来,与贵寺老院主金池长老乃是旧识,今有事前来求见,还请小师父通禀通禀。”
“两位师父竟是远客,弟子广智有礼了。”
自称广智的和尚听到他二人与自家老院主相识,不敢怠慢,连忙又行一礼,客气道:“快进里坐,快进里坐。”
广智一边将观音二人请进殿内,一边对殿角正在理纸焚香的另一个和尚唤道:“广谋师弟,广谋师弟,快去禀报院主,就说南海之南有公公的旧识登门,烦请公公出来相见。”
广谋和尚闻言,立即丢了手中活计,快步往内殿跑去。
待广智和尚将观音二人引入方丈内,便听外间响起急促的“哚哚哚”柺杖拄地之声。
片刻後,便见一个头戴毗卢方帽、身穿锦绒褊衫、全身珠光璀璨的老僧,在几名年轻僧人的搀扶下来到门前。
老僧口齿尽落,满面皱纹,弯腰驼背,颤巍巍看向方丈内。
当那双似合实开的昏花老眼凝定在惠岸手中的齐眉浑铁棍上,不由全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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