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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自己那个万年想不起自己的便宜妈注意到自己,那又是一个难题。
初墨禅倚靠在门后,静静听着院子之中阿岫的决定,眸色之中晦涩不明。
日子如流水般过着,转眼已经盛夏,初墨禅身上的伤已经基本上好了,只是时常咳嗽,似乎是当初肋骨断了,伤了肺。
初墨禅做不了太重的活计,便经常帮阿岫整理画稿,有时会整理出一些画像,他不曾询问阿岫其中缘由,只知道阿岫时常让小白跑腿,他也大致猜到会用这画像换些银钱。
白色的纸张被少年人认真铺平整理好,小白刚好唤他吃药,阿岫已经坐在外面吃完药了。初墨禅温和应声,似是想到什么,先转身去了趟厨房。
医女所现在他俩是常驻病秧子。
阿岫的性子随和,除了段莲之外,医女所的大多数医女和她混熟了之后,都知道这二殿下只是不善言辞,这性子却是一等一的好。
到了夏天,阿岫也开始嘴馋,天天盯着初墨禅熬出来的酸梅汤,只是小白和初墨禅都默认一天只给阿岫喝一小盏,阿岫也只能眼巴巴地掐着饭点等。
初墨禅从厨房端着一坛子放在井底冰镇过的酸梅汤进来时,发现一道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他将坛子放在桌面上时,阿岫已经端着碗等投喂了。
这段时日阿岫发现初墨禅的厨艺极好,就连味觉寡淡如她,都能尝出别样每位,就冲着一口吃的,她就默默忘记了送人走这件事情,就连阿蛮在吃了他做的饭之后,都沉默了下来。
小白也从一开始的警惕,现在已经和初墨禅打成一片,甚至还经常心疼他,哭湿了好几条手帕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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