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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进来！”

        走进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满脸涂得漆黑的女人，见他过来，连忙打招呼让他进去。

        刚到厕所附近，张凡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像是牛粪一样。

        跟着女子进了管理间，发现里面稍好一些，没有外面那么臭，但条件也没好到哪去，不大的床上，堆满了食物，想想隔壁就是厕所，多少有些膈应。

        “你怎么这么白净呢？”

        不等张凡说话，女子就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上下打量，眼中尽是羡慕之色。

        张凡眼皮跳了跳，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有些不适，反问道：“应该我问你，你把脸涂得这么黑干嘛？！”

        “当然是保命啊！”

        女子一脸诧异，仿佛不明白张凡为何连这种生存常识都不知道，惊讶道：“你该不会是从某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刚出来吧？！”

        说着，她脸上表情很复杂，既羡慕，又感慨。

        “你运气真好，刚一出来，就遇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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