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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不慌,一边为赵括温着酒一边答道:“禀我王,微臣伤残后便由马服君将养在马服山封地内,伤愈之后便一直在山中庄园内,为马服君打理庄务,少与邯郸往来,便是来了邯郸也多是面见主母也就是太后,故而我王未曾识得。”
“只是我王未曾见得微臣,微臣可是看着我王长大的呢!就连我王出生时的稳婆,也是微臣去找的呢!”赵忠继续如同话家常一般对着赵括笑着说道。
“家中可还有什么人?”赵括也如同唠家常一般地问道。
“吾妻早年病故,留有一子,如今已经接管了庄园一些事务,有一孙子,蒙主母太后之恩德,已入学开蒙矣!”赵忠一脸惬意地说道。
赵括闻言心中大定,既知根知底,又有家有室,还是自己人用着放心啊!老娘啊,有这样子的人物,你倒是早点拿出来啊!可是把儿子给坑惨了啊!
正想着,赵括拿起手中的羹碗,舀了一大勺的牛肉羹,双手递到赵忠面前,说道:“爱卿为寡人一家操劳半生,寡人以此肉羹谢过爱卿。”
正在温酒的赵忠闻言一愣,随即双手激动地接过了赵括手中的肉羹,身子颤颤巍巍,一股清泉就要从眼眶中夺路而出,
“微臣实不敢当,当年若非君上救护,微臣早死与战场伤残矣!主母更是不以臣卑鄙,委臣以重任,微臣岂敢不用命哉!此皆是微臣份内之事也!”赵忠再次感动地说道。
“无碍!”赵括笑着说道:“寡人正式任命卿为宦者令!”
“诺!拜谢我王!”赵忠双手高高捧起肉羹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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