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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要从昨夜里寡人闲来无事翻阅奏章说起了。”赵括继续笑着说道。
“寡人所阅者乃是新晋工部侍郎郑新之奏章,言说在外地巡视春汛之况云云。原本工部主官巡视春汛堤岸倒也无妨,可是寡人却又想到王樯才在旬日前率军北上,吕卿也在今日出城清丈田亩,而赵启又被寡人派去保护吕卿。”
“你说巧是不巧?一桩桩一件件,飞似的在寡人脑海中闪过。寡人之心腹重臣都在旬日之内被各种琐事缠身。若是在此等情况下,还说天意仍在护佑寡人,寡人是不信的。这也更证实了寡人身边存在内应之猜测。
至于是谁背叛了寡人?那最是简单不过了,谁最后留在寡人身边,谁的可能性就最大!你说是吗?宦者令!”赵括不厌其烦地对宦者令解释道。
宦者令闻言,却是不服,依旧昂起头颅撕扯着喊着:“既然你已然知晓吾是内应,既然你已知晓此行乃是陷阱危途!那为何你不在宫中便将吾拿下,为何你还是落入了吾等包围之中!”
“你说呢?”赵括笑着回答道。
“哼!”宦者令不屑地说道:“赵括啊赵括,不愧是一代名将,临危而不乱,方显将军本色。”
“但依吾看来,尔不过是刚刚才反应过来落入了吾等圈套,这才临时编造了一番早有遇见的说辞,无非是想要振奋下军心,以期拖延时间!”
“睁眼看看吧!羽林军被吾关在宫城之内不得出,上党大军已经北上旬日远离邯郸,邯郸衙役都被放出城外清丈田亩,赵启、赵鲤、李毅,你的嫡系有一个算一个,都在吾等算计下,被你亲自派遣了出去,这邯郸城中哪里还有你的救兵!”宦者令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
“哈哈哈!!!”赵括大笑着:“那尔等觉得,寡人是为何要穿上这身甲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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