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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贵使有所不知,前夜信使已至邯郸,言说:五日前,我三郡援兵即抵达了鄗城战场,随即配合守军将燕军击溃,第二日赵括便率军北上,此时恐已至燕国境内矣!此消息仅几位朝中大臣得知也!”虞信一脸得意地说道。
“有点意思了!”秦使继续表演着:“虞卿所言,邯郸已在掌握中又是何等情形?据吾所知,赵括离开前,将政务军事皆托付于上卿平原君与亚卿赵禹,并非虞卿你啊?”
“贵使有所不知,赵括之人,何其跋扈也,朝中不忿之人多矣!其于鄗城之外,未经审批定罪,便擅自斩杀平阳君及其扈从,更传首于三军,可谓辱之重也,宗室之人无不义愤填膺而为之叫屈也!”
秦使点点头表示理解,心中却在暗骂,就平阳君这样的丧师辱国之人,在秦国早死了八百遍了,还敢有人喊冤叫屈?哪来的勇气啊!
虞信见秦使认同便继续说道:“赵括之家臣赵鲤,本为无姓之牢头,却只因倒戈赵括,几月之间,竟然升做下大夫,位在其顶头上司邯郸守之上,郡守如何能忍。”
“又有军中大将庆舍者不忿于赵括之行也,其无端提拔家将赵启为副将,而尽夺庆舍一手训练之邯郸大营之兵。”
“此二子者,外掌邯郸之防守、内控王宫侍卫之调度,中行吏员衙役之差遣,可谓邯郸之兵权尽在二人之手也。而此二子者,皆愿为吾所驱策,而拥立公子偃为王,已绝赵括贼子之心。”虞信侃侃而谈道。
“纵邯郸暂时可控,可若是赵括回军,不消片刻,即可攻破焉!二三子皆为所擒矣!”秦使故作担忧道。
“这便是吾请见贵使之因也!”虞信笑着说道:“得知邯郸有变,以贼子赵括之自大,必亲率万骑回师邯郸。故愿得秦兵十万,陈于邯郸城外,待赵括归来,迫降赵括!”
秦使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虞信,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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