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秦月楼听着二人对话,觉得有点耳熟,这好像···是聊斋里的一篇故事吧?
“那是因为您肚子里有酒虫。”僧人双手合十说道,似乎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尴尬。
恰好那家丁也打好了酒,给刘谋送来了,秦月楼又支开了家丁让他去倒水。
“酒虫?”刘谋闻言问着僧人,不自觉的m0着自己的肚子。
“没错,这酒虫乃是酒之JiNg怪,在你腹中影响你让你吃酒,可殊不知确实被酒虫所吃,因而你不受影响。”这僧人说道,“你若是不想再要它的话,我可以教你个法子把他驱赶出来。”
“那这酒虫对刘哥是好还是坏?”秦月楼问着那僧人。
“酒虫对施主身T并不会有多大影响,甚至於还会让施主身T健康,只是每日喝酒罢了,只是会随着年纪愈大,酒虫愈大,酒虫的酒瘾也就愈大,若是一日所饮不足,施主便会腹中剧痛难耐。”
刘谋听罢,兴许是怕了僧人所说的“腹中剧痛难耐”,因此赶忙求教这僧人。
“那大师,我该如何将这酒虫驱赶出来呢?”
“很容易,你只需要在太yAn下俯卧,绑住手足,离头半尺多的地方,放置一盆好酒,等着酒虫自己出来就好了。”这僧人说的轻巧。
秦月楼有些皱眉,他记得《酒虫》那一篇里,当事人的酒虫被僧人取走,居然落得个家道中落,他可不想刘谋家道中落,毕竟刘谋也算是熟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