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齐言嫣剧痛之下,在那一瞬间,也想起从前无数个雷同的画面。
好几年前,玄溯很喜欢捏她的鼻子,还喜欢用各种语气唤她“阿言”。
玄溯站起身,淡淡问:“你午时那会儿过来,是有什么事?”
齐言嫣从地上爬起来,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血迹,在他面前站端正了,再重新跪下来。
毕竟他没说免礼,也没说起身。
“想问一问皇上,鸟儿应该在笼子里,还是在天空中?”
齐言嫣小时候特别调皮,有一个很损的爱好,就是喜欢放走人家养在笼子里的鸟,马厩里的马,拴起来看家的狗。
为此她被爹打了很多次,可她还是死不悔改,自以为她是救那些动物于苦难的大善良大好人,甚至还拉着玄溯一起干。
玄溯本来是不肯的。
但是齐言嫣一本正经的给他洗脑:你常常呆在宫里闷不闷?它们在笼子里跟你是一样的,多无聊啊。天地那么大,它们应该去看看的,你说是不是?
玄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至今都觉得特别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