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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亲是公主,却是个获罪而亡的公主,获的什么罪,至今都在被世人猜测。
“我姓夏,跟于府没有任何关系,”夏庸故作轻松道,“也就是路过进来坐坐,这就走。”
秦思思哭得更凶了。
夏庸把思思抱了起来,小声对她说:“当别人不方便理你的时候,就走开,我们思思是骄傲的,不给别人添麻烦对不对?”
秦思思在爹爹的怀里,往于继昌那儿看了一眼。
于继昌脸色不大好看,还是无动于衷的。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慢慢止住了哭声,抱住夏庸的脖子,咬着唇点了点头。
“我们回家?”夏庸问。
秦思思看着他的眼睛,她总觉得,爹爹跟她一样期待着什么,可是都落空了。
现在的爹爹,好像比她更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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